说着,善如也将茶水送到了自己的喉咙中,一股清冽的味道从口腔润下。
“裴国我尚且不知,但是宣国这里,怕是马上有一场恶战了。”
百里倾说着,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,此时此刻,他分外想念家乡的米酒,浓烈的酒从鼻腔一路走到了胃部,像是一条贯穿前后的长河,将五脏六腑都打通了。
“是啊,只是宣国的实力雄厚,即便是两兄弟斗得如火如荼,都未必会伤害到宣国的根本。”
说着,善如的眼神中泛起了担忧的光,她一直都不敢告诉百里倾,她最大的担忧,是自己穷极一生,都没有办法完成光复百里国的使命。
“善如,你今天跟我说的话,带了很重的颓唐气息,我很担心。”
百里倾沉沉地说。
“并非善如颓唐,而是在宣国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,让我有了更深切的认识。”
“认识什么,是认识了宣国的强大,还是我的卑微?”
“善如并无这样的意思。”
善如说着,低下了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伤害得到不伤害得到,总归是事在人为,目前我所掌握的消息,可是对于我们的分化,很有利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