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的空间中,只有善如的剪影在烛火中来回摇荡,她的发丝完全倾泻在肩头上,像是一张浓得化不开的瀑,百里倾在背后看她的时候,都无法猜测到她脸上的神情。
“怎么了。”
百里倾说着,从屋子后面的暗关踱步前来,顺手将这个地方结上了一道网,外头的喧嚣便完全被阻挡在外了。
“没事。”
善如将自己眼头的晶莹泪光掩去,只留一抹微笑在唇齿之间。
“分明是有心事了,我看穆天琪并非是池中之物,要撩拨你,倒是信手拈来的。”
“是啊,他这样一个纨绔子弟尚且知道怜香惜玉,说的几句话倒是有撞到心坎儿上的。”
在百里倾的身边这么久了,其中多少忍耐,只有善如自己知道,如今也是容她放肆一回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这个朝夕相伴的朋友,竟没有一句话是说到你的心坎儿上的么。”
百里倾听了,微微地皱起眉头。
“主人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不过是一时糊涂,才有了这样的思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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