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善如自知卑贱,与四少爷也从来都以君子之交自居,怎么可能怨恨在心。”
说完,善如低头笑道:“你看我,每次被误会都会这样话多。”
“没有关系,反正我的承诺始终是不变的,你呢,尽管花我的钱,我虽然许诺不了你名分,金银倒是有的。”
善如噗嗤笑道:“您这话说的,倒显得自己和楼下的那些找乐子的臭男人,一样了。”
“当然不同了,我这是情非得已,且我始终尊重你,如何能一样。”
穆天琪的眉眼之间带了委屈,不知道为什么,善如看着穆天琪这样的面孔,脑海里浮现的,是百里倾的喜悲。
穆天琪才是名正言顺地,能在日光下和自己谈笑的人,百里倾却像是暗夜里的幽魂,他永远必须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,才可以完成使命。
善如这么想着,手指头已经顺着穆天琪的指头,搭到了他的脉搏上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尊重我,之前说的话也不作数,其实你能开心,我也开心了。”
穆天琪倒像是在寻思着如何翻出另一桩旧案一样,话锋,首先转到了当日善如送上府来的礼物上。
“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寻思着将我的妻子也哄开心。”
穆天琪似笑非笑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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