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听南宫纽烟的意思,越发地嚣张狂放起来,她的嘴唇颤抖着,绢帕在手里头攥着,沁出了汗来。
“阿碧是我内府的人,何必要被移到监命司去,若不是你在老爷耳边送风,我看,也不至于让他做出这样的决断!”
齐燕宁笑道:“其实姐姐你没有接触国与国之间的事情,就永远不知道这里头存了什么微妙之处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,我这个堂堂的当家,还要听你跟我分析局势才好么。”
南宫纽烟虽然在言语上僵持着,可底气是一点点地被抽光,齐燕宁就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捕食的猎鹰,若是没有猎物,无从俯查的时候,遥遥地侯于空中,一旦有迹可循,俯冲而下,手段之高,反而让她这个凌厉惯了的人招架不住。
这么想着,南宫纽烟的耳边响起了齐燕宁的声音:“有的事情,姐姐若是想不到,反而要让老爷去操心,岂不是失了你作为正室的威严了?阿碧是裴国来的人,即便是从她的身上查出什么,肯定也会在裴国与宣国之间留了嫌隙,监命司纵然是铁板一块,难道,还有可能不达天听的可能么。”
南宫纽烟心里头的怒火在一点点地勾起,她冷笑道:“你这么教训我,是不是也遵了你们齐人的卑劣个性,完全将长幼贵贱不放在心上?”
齐燕宁见南宫纽烟这般生气,心里倒是妥帖了,她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来:“我早就是穆武侯府的人了,当年家父归顺宣朝,已是完全降服,自然与齐人没有关系,只是我的身份特殊,所以看到的事情,会与夫人您不一样一些。”
齐燕宁蹙紧,冷冷地说:“怎么,这会子倒在我的面前卖乖了吗,只可惜,你打算将脸贴上来,我却不愿意听你这样虚情假意的回答。”
砚冰怎会不知道南宫纽烟的脾气,南宫纽烟的对面,若是站着别人,也不至于有此雷霆之怒。
齐燕宁却异常享受与南宫纽烟的针锋相对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当初姐姐做不到的事情,她做到了,并且如今,她做得更好,至少不需要担心,退一步,便是万丈悬崖,而对于她来说,她的背后站着穆武侯。
“姐姐觉得我虚情假意也好,觉得我言不由衷也罢,至少阿碧这个孩子关系着国运和局势,若是姐姐真的要从我这里带走她,怕还得先经过穆武侯的同意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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