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武侯说着,又补充了一句,“而且你的身份没有公开,这样贸然地与阿碧接触,不是等于在触犯南宫纽烟的底线么。”
齐燕宁这么做,就是为了刺激南宫纽烟的神经,这个女人藏了这么多年的悲喜,也只有在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被威胁的时候,才会露出马脚。
“看来,老爷还是不了解妾身的为人,难怪您会觉得,在这件事情上,我只有搞砸的份儿了。”
穆武侯看着面前这个字字稳重的女人,倒是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了,若是按照平日里对她的了解,她自然不会做这样事不关己的事情,若要说这里头真有什么不对的话,怕是和穆天琪有关了。
“行了,明知道我晓得你是个懂得分寸的,还用这样的语气与我说话,也罢了,阿碧交到你的手上,终究好些,但是你得答应我,不准横生枝节。”
齐燕宁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她忙叩首道:“老爷这么信任,燕宁自然没有搞砸的道理。”
穆武侯见齐燕宁一大早就开始寻思筹谋,这会子心愿既已达成,怕也要腾出手来顾虑旁的事了,而他在齐燕宁这里,也休息足够了,便收拾领口,站起身来,说:“我该处理政事去了。”
齐燕宁便是恭恭敬敬地送了穆武侯出门。
齐燕宁在屋子前站了好久,秋风已经卷着梧桐树叶下来了,很偶尔的时候,她也会想念故国,当年父亲带领亲兵攻破皇上的宫城的时候,她才五六岁。
从出生开始,她就备受宣国皇帝的厚待,她被安排在穆武侯府,位置仅次于南宫纽烟,可即便是这样,齐燕宁的眼前还是会闪现过故乡的云朵。
在骄阳的照耀下,那云是红色的,是紫的,和在穆武侯府里看到的,可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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