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齐燕宁已捧了痰盂,要伸到穆武侯的面前,伺候他洗漱,她今天换了一件青白色的纱袍,时间也过得很快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秋天已经深了。
“昨天晚上,你掌灯又出去了一趟,是什么事情?”
穆武侯若无其事地问。
他和齐燕宁的关系,府里头只有南宫纽烟一个人知道,因为府里头是要建册的,这样的事情,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可穆武侯执意要让齐燕宁与南宫纽烟一样,领一份的月银,就让南宫纽烟单独建了档,身为妾室的月银,就从这单独的账本上扣。
至于这个杨聚堂,齐燕宁是以穆天琪乳娘的身份住进来的,下人们也不敢说什么,只当时这位齐人后代身份显赫,所以有这样的特例和地位。
“昨天原本就是我当值,我巡视也是应该的,毕竟我的身份隐秘一点,总不能让天琪看出什么端倪来吧。”
齐燕宁说着,已将痰盂撤下去了,将布子放在手中,等穆武侯拿去擦拭。
“每一次你撒谎,眼睛都会向下看,表情也很不自然,说吧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。”
齐燕宁不知道是该惊愕,还是感动,惊愕的是穆武侯向来是武人形象,却这样的心细如发,感动的,便是这几十年来,他终究是有用真心对待过自己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连没有二字都说的这么犹豫,不是有事是什么?”
穆武侯沉沉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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