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爱重姐姐,为姐姐庇护,倒是没有关系,只是如今为了一位乳养的妈妈,犯得着对抗穆武侯府的威严么?”
南宫敏玉向来就不喜欢这个齐燕宁,大婚当天,虽然是她帮了自己一把,可那封锁厢房的阵势,倒真像是不将穆老夫人的威严放在心里。
且穆天琪明眼上看着,像是在维护公正,实际上,不过是要护短罢了。
“敏玉。”穆天琪将头转过,看了一眼南宫敏玉,不过是这一眼的架势,倒让南宫敏玉有许多的话,都说不出口了。
“阿碧需由得监命司提审,天琪,我知道你心里头挂怀的是什么,你放心,你们私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,但是,我也不允许旁人插手,监命司是老爷的监命司,对这个,你还有什么异议么。”
梁千洛皱了眉头,南宫纽烟怎么可能轻放了阿碧,怕是要让阿碧多吃点苦头,再辨明她的忠奸吧。
“阿碧此人性格怪异,千洛怕……”
梁千洛还想说下去,早就被南宫纽烟打断了:“你有什么好怕的,这监命司也不仅仅是审过阿碧一个丫头,且我看你刚才的疑惑,怕也是疑了我们在座的哪个人,若没有将这件事情提到明面上来说,你晚上睡觉,怕也是不安稳吧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就慢慢地站起身来,说:“我也累了,你们各自领走自己的赏赐,回府里头歇息吧。”
南宫纽烟的心意已决,梁千洛倒是不能阻止什么,此时此刻,他希望,齐燕宁得了穆天琪的指示,将阿碧所有的担心都放回肚子里。
可是转念一想,这穆天琪,为什么非得帮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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