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息怒,我倒是觉得,弟妹这样子做,也是事出权衡,母亲不如问问妹妹,当时是什么情况,为什么这好端端的一盘棋,成了下笔的墨粉了呢。”
穆家苑开腔道。
“我当然要问,只是不知道,这问出来的东西,是不是千洛实打实的真心了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跟身边的砚冰使了个颜色,砚冰忙让人将过了时候的茶水给换下去,南宫纽烟从来不喝冷茶,砚冰在南宫纽烟的身边侍奉了这么多年,南宫纽烟的一个眼神,都足够让她了然。
那么今天,从南宫纽烟这样急躁的表现中也足以看出,南宫纽烟是气场不足了。
“额娘没听,又怎么知道其中的端倪呢,万一这一切不过是外力所致,并非千洛的真心,那么额娘刚才的气,岂不是白白生了。”
好一双厉害的嘴巴,南宫纽烟抬眼看了穆天琪,他正襟危坐,哪里有半点纨绔的样子,这个男人不是在大婚当天羞辱过梁千洛的么,到了此时此刻,反而是演起英雄救美的戏码了。
南宫纽烟冷笑道:“儿啊,额娘掌府这么多年,当然知道什么是该生的气,什么是不该的,千洛,你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梁千洛心心念念的,就是南宫纽烟亲自问出这样的话来,如此,这场事件的起始点,才能在众人面前展开,以南宫纽烟为见证,以穆天琪的母亲死推波助澜。
如此,她才能让南宫纽烟自顾不暇,也不至于影响到自己,还有裴国的千秋大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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