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什么,这件事情虽然没什么大碍,但是终究是被阿碧耍了,这个人既然要与我作对,那我们,也不该放过她了。”
南宫纽烟说着,眼神中绽放出了冷漠的光,像是一把顶级的剑,在砚冰的心里头磨开来。
两人正说着,外头已有小厮来通报:“老夫人,东厢房的主子,在偷摸地惩罚阿碧呢。”
“可有听明白,是因为什么事情么。”
南宫纽烟说着,微微地直起了身子。
“并没有听清楚,可自从上一日,阿碧将夫人的袖子弄坏之后,这夫人的脾气啊,就坏得很,听说今儿也正在用最细碎的法子,折磨她呢。”
“她倒是有时间折腾,这大晚上的,怕也是看穆天琪不在府里头,才敢这么闹吧。”
南宫纽烟说着,将脚斜斜地靠在了椅榻上,她在想,梁千洛如今会为了什么由头折磨阿碧,难不成,和今日所送的寿礼有关么。
如此想着,便差使下人道:“你给我盯着,有什么失当的地方,再来报。”
砚冰看南宫纽烟这么嘱咐,心里头仍是放心不下,又抓住了他的袖子,说:“自己放聪明点,仔细将自己都绕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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