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砚冰看了看窗外,说道:“老夫人,天色也不早了,奴婢扶着您回府吧,过几日便是大日子,您是得要打点起精神应付才好啊。”
四周都是死一般的寂静之声,南宫纽烟的眼神中难掩的疲倦,“好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稳重,可也带了些许的迷茫。
西厢房里,南宫敏玉缓慢地摘掉,一片片挂在自己头上的流苏,芳轶一边搭把手拆解着,一边轻扶起南宫敏玉的乌黑发丝,说道:“夫人的发丝从小就这么绵密,可见是个福泽深远的人。”
南宫敏玉透过镜子看了眼芳轶,迟迟地说道:“姑姑怎么突然说起这么客套的话来。”
南宫敏玉对芳轶向来尊重,芳轶始终悉心照顾她,从前在南宫府中,芳轶就将她当做自己的闺女一般养着,如今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,到时更加衬托起两人各自扶持的好处来了。
“哪里是客套的话,奴婢从前就在夫人面前说过了,你忘了么。”
“我怎么会忘,我成年礼上的发髻都是你帮我梳就的,只是福泽深远这样的话,在此时此刻,听起来尤为刺耳。”
南宫敏玉说着,重重地叹了口气,虽然刚才在梁千洛的面前不曾弱势,可这样你争我斗的日子,从来也不是她的所求,不过是争这一口气罢了,但凡她有点退缩不前的姿态,自然有人抽着皮鞭,逼她稳步向前。
“夫人难道是为了正午的事情烦扰么,不过是一些不中用的药膳,是否怀有子嗣,不过是看各人的命运罢了,老夫人派了这一份药膳给梁千洛,也只是为了顾全面子上的意思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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