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震怒,也未必是这个样子,梁千洛可以关起门来打骂,犯不着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暴晒于烈日之下吧。”
砚冰从来知道南宫纽烟心思深沉,倒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,她这才带了苦味地笑道:“是奴婢的错,奴婢只看到了表面,却忘记了最内在的东西了。”
“你没有什么错,不过是为敏玉着急罢了。”
是啊,梁千洛入府短短几日,南宫纽烟与她过招始终不占上风,她这宠辱不惊的本事,倒是让砚冰刮目相看,砚冰私心里觉得,虽然这主仆之间的矛盾很是荒诞,却未必没有可能。
“老夫人明察,可如果真的要让梁千洛在府中败出原形,阿碧是最好的帮手。”
“记不记得我很早跟你说的,这府里头,未必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争权夺利来的。”
“奴婢记得真切。”看到南宫纽烟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,砚冰也放心了一些。
看来,老夫人是成竹在胸了。
南宫纽烟的眼中生出了凌厉的笑意:“阿碧和梁千洛可能是假的,但如果我真有本事让阿碧叛变她呢,那到时候,梁千洛是不是真要撕心裂肺了去。”
砚冰有些疑惑地问:“若这主仆二人真的是在演戏,就说明他们的默契并非常人能比,老夫人有什么方法,瓦解阿碧的心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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