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来的困倦之意,在被南宫敏玉打扰之后又被这恼人的气味给占领了,梁千洛的心中不爽,便将药膳推了,冰冷地说:“我不吃。
阿碧忙跪在地上,说:“如果主子是因为奴婢不懂事,更不可这么做了,这道药膳是为了您自己好的,何必要推了这样的好意呢。”
“我何必为你做这样的事,你也值得么?你可别忘了,从前在裴国皇宫中,你再如何资历深厚,也只是我的奴婢,如今随我到了此处,反而盛气凌人了起来?罚过的俸是不是太轻了点,让你不过睡一觉就算是完了?”
梁千洛的声音原本不大,可是在厢房之中,总有扩音的效用,外头洒扫的下人们都将眼睛和心思,飘向了这里。
阿碧忙跪下,将头捣蒜一般地磕着,她诚惶诚恐地说:“阿碧只是护主心切,以为二夫人是来挑您的不痛快的。”
“看看吧,连自称都这样随便,若不是因为我皇室宽厚,还由得你自称名讳?”
梁千洛的声音中带了颤抖,体内原本就有湿气的,如今这么一着急生气,连咳嗽都剧烈了起来。
“夫人,奴婢……奴婢错了,请夫人不要再与奴婢生气,气坏了身子,如何能好呢。”
梁千洛抬眼看了看门外,那些看起来忙忙碌碌的下人们,有哪几个是真正忠于自己的,不外乎都带了自己的立场,专等着一场将至的雷雨罢了。
只要是她抛出的鱼饵,就没有收不回来的,只有将阿碧的破绽卖出去,她才能真正在太后寿宴的送礼上,占得先机。
否则,这盘棋便是死局,无论如何,她都难逃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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