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想起一事,说:“正好盯着炉子上坐着的百合凉膏,别错了火候。”
阿碧笑道:“是,夫人手里头还有许多从内府送来的药膳,若不赶趟儿地吃掉,怕要坏了。”
这么说着,阿碧斜斜地看了眼南宫敏玉,她的脸色阴沉地像是要出水一样,她心满意足地说道:“夫人,奴婢下去了。”
等到房门关紧之后,南宫敏玉才稍带戏谑地说道:“姐姐还说从裴国带来的丫头不聪敏,若是阿碧不聪敏,那这穆武侯府上下,个个都是呆头鹅了。”
梁千洛笑道:“阿碧看起来毫厘不差,可我是了解她的,不过是一个素性的人,虽是爱憎分明,但也成不了大事,妹妹不是要和我说一件要紧的事么,我们何必在一个丫鬟身上白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呢。”
南宫敏玉这才正色道:“瞧我,只管着和姐姐拉家常,竟将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,我来,是想姐姐,额娘为你操办的太后寿礼,你可有仔细收好了。”
梁千洛挑眼看了南宫敏玉,距离上次的聚会过去都有四五天了,若是要问,早该问了,怎么大中午的还来,南宫敏玉不会做这样徒劳无功的事情,难道是这宫里头,发生了什么风云突变的事情吗。
梁千洛装出了无所谓的样子来,说道:“当然是仔细收好了,额娘的一番心意我不收着,难道要白白糟蹋么。”
南宫敏玉稍微思索片刻之后,说道:“我是怕这府里头的下人,姐姐差使不过,若是一个没收好,折了这样好的东西,可该怎么办呢。”
梁千洛说:“我东厢房里的人,也是额娘亲自挑选了来伺候的,怎么不和额娘,和我是一条心的,妹妹不比为我担心,更不需要为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,大中午的跑来。”
这话里,便是有实打实的讽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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