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敏玉不敢想象,穆天琪竟然会将那个晚上那么可怕的魂魄,当做一个贵重的东西来珍重。
其实自己到现在闭上眼睛,都还可以感受到那个晚上的薄凉和阴冷。
“老夫人和太后都应允了,我有不接受的理由么。”
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,穆天琪才说:“好了,现在不是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,你身子本来就比较弱,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养好身体,这才是最重要的,明白么。”
看到穆天琪这般通情达理的样子,南宫敏玉知道,晚上的良辰共度是无望了,其实两人不一定要缱绻缠绵,不过是相敬如宾地看着,也是好的吧。
可穆天琪选择了最公正,也最无趣的方式,来成全她和梁千洛之间的平衡。
“知道了,你呢,也不要太累了,我看子阑不在你的身边,你好像事事都不顺遂一样。”
穆天琪想,南宫敏玉好端端的,怎么又说起了子阑,原本是这么疏阔的性格,晚上的事情一过,她倒是患得患失了。
“子阑再好,也只是一个侍婢,你不需要将她说的这么重要,我看你现在郁郁寡欢的,也不该想这么多,我对你说的话,不管多久都是作数的。”
南宫敏玉的目光呆滞,倒像是想起了另外一桩事情一样,她稍稍地吸了一口气,说:“如果那天的事情和姐姐无关,那么,又与谁有关呢。”
芳轶站在一旁,看着南宫敏玉游移不定的神色,心里头先着急了起来,南宫敏玉的抵抗力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强,便是因为游走在猜测的边缘,才会十分轻易地将自己吓到吧。
“与谁有关都不重要,日子还不是我们自己过的,敏玉,当初我虽然选择了照顾她,但恰恰是因为我觉得你更加可亲,我的心如果不是偏向于你这一边,怎么能对你更加放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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