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不过是以不畏严寒而被称赞,若是真的要论起开放的时间,与旁的花又有什么两样呢。
如此想着,梁千洛便笑而不语。
“你不赞同么。”
“我也喜欢梅,只是平心而论,世人称赞它的傲骨,也不过是因为严寒里一枝独秀罢了,那些在春季里争奇斗艳的花儿,倒是要被冠上娇弱的罪名了。”
“寒冬原就恶劣,世人称赞,有什么错么。”
穆家苑看梁千洛大有分辨的意思,偏头看她。
“错倒是没错,可换句话说,梅在夏季就开不了,偏偏冬季能开,世人以为的严寒,不过是梅花最适合生长的季节罢了,你之蜜糖我之砒霜,用在梅的身上,大抵也可以吧。”
说完,梁千洛就将茶碗掀开来,露出了瓷器的纯白色,穆家苑觉得梁千洛并不是下人所传的那般野蛮粗鲁,反而是有了禅意。
“你的想法倒是新奇。”
“我是塞北来的女子,心思不够细腻,一点拙见,是让姐姐见笑了。”
穆家苑笑道:“从塞北来还是从江南来,从来不是衡量女子的标准,你很好,天琪能与你成亲,倒是他的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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