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无奈地刮了刮梁千洛的鼻子,这才爽利地去了。
梁千洛在桌旁坐下,那天晚上,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嘲热讽的景象似乎还在眼前,如今却已成了这样举案齐眉的模样,这种变化,何尝不是和穆武侯府内的险恶有关呢,若是不懂得夫妻相互周全的道理,怕是要被虎视眈眈的南宫纽烟给吞掉。
夜风也静了,周遭安静,可善如的话,还一波波地呼啸在耳边,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,可自己看出来的东西,为什么穆天琪会看不清?
直觉里,善如和百里倾该是有关系的,百里倾那天晚上是否得了消息不得而知,阿碧知道不知道这中间的关节?
正想着,倒是觉得应该将阿碧叫回来问个清楚,又想着阿碧刚才领了命,定是回屋歇着了,这才推开门去,正好喘一口气。
东厢房的角门,正对着竹林里的景观,听下头的人说,这片竹林全是湘妃竹,竹子上的斑斑泪迹,像极了针尖的伤口,可是梁千洛却觉得,竹叶青翠,虽是无花无果,却也能得始终。
以后要在这里扎一个秋千,自己小时候就很喜欢荡秋千,如男孩子一样爬上爬下,一点也不输他们。
梁千洛的脚步踏入了这一处苍翠的竹林中,脚下立刻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远处,倒是看到一个影子,身形消瘦,是个女子。
“谁在那里。”
东厢房这里相对隐蔽,且因为是自己的住处,旁的主子未必会来,但若说那是侍婢,身段也太不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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