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在离梁千洛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,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梁千洛这样认真严肃的模样,穆天琪从心里便会生起层层的疏离感,就好像这样一个女子,从始至终就未属于自己过。
“我不算什么受苦,倒是阿碧,受了这么多的皮肉伤。”
梁千洛说着,轻轻地往阿碧的伤口上吹着气。
“今天额娘是失了计较了,不过这也是正常,当日我对敏玉,不是太客气,她就着急将颜面找回呢。”
说着,穆天琪抚了抚桌子的木质,好奇怪,即便是从前熟悉的木色桌子,此时也有了陌生感。
“你还说,如果不是因为你太过于顾此失彼,我今天何必要遭这样的灾?”
梁千洛头也不抬一下,对于刚才的责难,她不置可否,可是也没有很委屈的模样。
“但是你也聪明,竟然能想到贯众这一招。”
梁千洛知穆天琪不是池中之物,不仅将提示掩得这么漫不经心,还周全了左右,至少南宫敏玉不会怪他太偏心。
“我也是急中生智,其实说来说去,还是感谢你,懂得喂我草药,也算是留了一份保护自己的利器了。”
梁千洛说话间,纱布已经缓缓缠上了阿碧的臂膀,还好宣国的奴仆衣衫袖子肥大,可以裹成这样一圈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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