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额娘不信,完全可以让高明的大夫来,看看贯众和罂粟之间是不是有相克的属性,若是同时在体内聚集,会发生什么样的症状。”
这便是梁千洛在和自己的运气相赌了。
南宫纽烟微微怔了,若是梁千洛自己将灾厄化解开,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?
“你如何知道贯众的药性会与罂粟相克?可见也是个有打算的。”
南宫纽烟此时此刻倒是不大气起来,若是被梁千洛说中,岂不是要倒打一耙?
“我们既然善用罂粟,就更知道他的药性与什么相生相克,额娘还是先问过大夫,再来治千洛的罪吧。”
等到将大夫传上来,再细细地盘问一番,才知道贯众和罂粟果然会相互抵触,这倒是和梁千洛当日的症状很不同,当日的她,是在用了贯众之后病情好转的。
“如此,额娘对千洛的疑惑,尽可以消了吧。”
梁千洛沉沉地站在堂下,倒是将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,更加精确地表达了出来。
南宫纽烟知大势已去,可让梁千洛如泥鳅一般的全身而退更是不行,她微微摇头:“千洛啊,我是为你操碎了心,只因你是从裴国来的,也是昭示着裴国和宣国之间的睦邻友好,才怕你为了争宠吃醋的小事,坏了两国之间的道行,如今真相大白,我当然高兴。”
梁千洛明白的很,南宫纽烟哪里是高兴,这个样子,分明是真切的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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