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谈到这里,基本上是进入死胡同了,善如将冷茶倒掉,想新沏一杯绿绿的茶,被梁千洛按住了手:“我胃不好,总是喝茶不行。”
“那么,夫人是打算走了?”
走倒是不会走,终究是要知道善如更多的消息,一个人的底细不管想要遮掩得多么深刻,都是会露出马脚来的。
“不喝茶不代表不听琴,我看你屋子里头的这把古琴古朴得很,弦声也该是轻盈剔透,怕是一件很难得的宝贝。”
善如看着梁千洛,想着这个女人果然可以十分精准地把握到重点。
这把古琴是家族落难前留给她的唯一信物,虽然自己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,可这把琴,越是老旧,善如就越是珍重。
“不过是把素琴,不值得少夫人这么夸奖?”
梁千洛恢复微笑神色,淡淡地说道,“其实少夫人才是博学多才的那一个,刚才倒是先开起我的玩笑来了。”
梁千洛看着善如,眼角闪过一抹笑意,和聪明人说话,要说辛苦也辛苦,要说累,也累。
“从前在塞北的时候,父皇就喜欢带着我到处去,见识难免要多一些,和有没有德倒是没关系。”
梁千洛拿起桌上的扇子,倒是稍微放松地摆弄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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