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壶子里头的水已经开了,善如将水壶柄攥在手里头,将茶盅里头的茶叶给冲开来。
都说戏子无情,善如不怨不艾的样子,倒是有几分风范,也还好自己不是很喜欢穆天琪,遇到和他相关的事情时,多是以理智的角度来分析利弊,此时此刻,不过是端着欣赏的态度面对他罢了。
“穆天琪的身边有你这样出挑的人儿,倒是挺好。”
“这话您说我信,若是旁人说,我肯定是不信的。”
说话间,善如已经将茶壶冲得热热的,水汽蒸腾着上来,将飘荡过的那一小方区域给描花。
“怎么,你就对我这么有把握么。”
说着,梁千洛的眼角眉梢都像是含了笑意。
“您很识大体,自然懂得恩爱不是成全两国交好的关键。”
梁千洛的眉头微微蹙紧,这个女子哪里是青楼女子的格局,再联想到他所送石头的情形,也大概能知道什么了。
“中原人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,我看善如姑娘才学渊博,不像是中原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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