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冰沉沉地想,更鼓已经敲过了两下。
东厢房中,梁千洛在远远地看着灯花,火焰轻柔地跳动着,将烛心吞噬得紧紧的。
“小姐,从皇宫回来之后您就闷闷的,是不是因为在日头下站得太久了,中了暑气。”
“现在秋天都到了,哪里还有什么暑气呢,阿碧,你最近总是在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。”
梁千洛呆呆地看了烛火一会儿,才转过脸来,如今她已经卸了妆,头发散散地铺开在肩膀上。
“小姐,阿碧最近总是做不对的事情,白白叫您生气了。”
阿碧说着,低下头去,但是闪烁的眸光却分明在说,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“你若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倒是很好了,只怕你嘴巴里承认的很快,但是到了实际中,却仍是冥顽不灵啊。”
说完,梁千洛将手探到了玉如意上,中原的女人就是活得精致,将脸打磨得光亮亮的,如同是刚从白水中煮开的鸡蛋一样,连这触手生温的玉石,都会被制成安抚女人青春的工具,可见一个女人的年轻和容貌,是多么重要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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