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……命妇知道这件事情对朝廷的影响深远,但是命妇可以肯定,阮氏当年的死,不过是逃脱不过的命数罢了。”
“可哀家听说,你也答应了让天琪重新调查当天的事情了,不是么。”
南宫纽烟的脸色涨红,她从没有在自己的儿女面前失了尊严,可如今,家苑正在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,那架势,倒显得自己万分的局促了。
“这个……也不过是为了暂时排解当日的损失罢了。”
南宫纽烟说着,手指头触碰到的桌面,早就觉得凉了,在这样炎热的初秋季节,用最温良的木头制成的桌子,竟然是凉的。
“哀家知道你有自己的行为方式,只是如今细想,阮氏当年的死,确有蹊跷,你既已答应了天琪,就更应该办到,哀家的意思,你了然么。”
南宫纽烟的眼神中闪过了细碎的尖锐,许久,她才问:“太后的意思是,要纵了天琪调查罪妇的死因么。”
阮氏的死,太后当年也有一定的纵容和插手,无论如何,南宫纽烟都不相信,这个老谋深算的妇人,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你就按照哀家说的去办,有些东西,越了规矩可不行,就好像你始终想要让家苑入宫当茶师一样,这是乱了规矩,日后,必定会生了许多祸患啊。”
太后在最后,还要给自己补这么一刀,那样子,已经是给家苑的妃子命数,下了死刑了。
“太后教训的是,也是命妇不懂事,才惹得您烦心上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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