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孟静怡将身边的鱼饵投到了池子中,立刻就有许多赤色的鱼追逐着来。
“既然是母亲思虑的结果,自然比我所想的,更周全一些。”
孟静怡怎么不知南宫纽烟的意思,太后若是觉得梁千洛通透,收下了这份礼,朝野中又不知该刮起什么样的风,现在正是与百里国论战的关键时刻,裴国的态度便是最主要的风向标了。
如果太后不高兴了呢,若是觉得梁千洛揣测心思过甚,那便是另外一副场景了,这礼送的高兴与不高兴之间,倒是没有什么两样。
还不如梁千洛就干脆送了一份平庸的佛礼,无功无过,才是好的了。
“如何想的,你自己拿捏就是,我不过随口问问,我想,你也不会将这话,学给旁人听吧。”
孟静怡说着,眺了一眼不远处的晴空。
梁千洛怎么都是不信的,一个世家出身的女子,会说出这般浅显无礼的话来。
“自然是不会了,大家对我都很是照拂,嫂子说的,也很有道理。”
“我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说,我啊,就是一朵被养起来的花,拿不出什么主意,可是呢,也不会做错什么。”
旁人不懂得孟静怡为何出此颓唐之语,清荷如何不懂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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