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太后相识的时候,她是下围棋的好手,平日里最喜欢研究残局,只是如今位至太后,也疏远这项技艺了。”
“额娘的意思,千洛大概懂了。”
“太后喜欢围棋,不仅仅是解与不解之间的快意,更多的,还是棋子被握在手中后,所感受到的温润质感,你们那,不是盛产玉石么,若是可以用裴国最精良的玉石制一副棋子,倒是可以宽太后的心。”
不得不说,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去,心思是很巧妙的,可南宫纽烟有可能对自己这么好么,竟能将讨好太后的巧宗全盘托出?
“只是现在距离太后的生辰不过十数日,要从塞北运来玉石,好歹也要半个月,再加上赶工的时间,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梁千洛愁烦地说道,眼角的余光,扫到了南宫敏玉的不动声色。
“我既然给了你这样的建议,当然也会想到其中的困难,砚冰。”
砚冰听了,和手下的侍婢打了声招呼,早有人将一副墨色的棋盒送上前来。
“这是我用年前新得的墨石打造成了围棋子,选用的工匠,也是顶顶的好,你拿去送吧。”
所谓无事不殷勤,梁千洛看到南宫纽烟这样费心费力地为自己操持,倒是多了几分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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