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不过是要商讨太后生辰的事宜,端着这样的势头去,怕是要喧宾夺主啊。”
梁千洛轻轻地敲着桌子,眉眼间多了些许的担忧。
“少夫人昨日受了罚,纵然不能太张扬,可您已经自证清白,也得了阖府上下的认可,若是今天还是端着一副低眉顺眼的卑微姿态,岂不是真的要被人嘲弄了。”阿碧低沉地说。
梁千洛觉得很是惊讶,不过是短短的时间,阿碧怎么连说起话来,都有条有理的了。
“阿碧,你还好么。”梁千洛有些担忧地问,眼角的余光已经落在了她手掌的绷带上了。
“少夫人,阿碧算是明白了,咱们若是一味地忍让,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,唯有腰杆子挺直了,才不被人欺凌。”
阿碧说着,看了镜子中的梁千洛,虽然是用沉沉的粉遮住了眼底的黑眼圈,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眼眸中的细碎困倦之意。
“你现在明白当然不算太迟,你这样我很欣慰。”
“阿碧从前有太多不懂事的地方,是少夫人宽容,才不与我计较,从今以后,我会更加审时度势,不逞一时之快。”阿碧的眼神中泛起了晶莹的泪珠,梁千洛知道阿碧想起从前的种种,心中有愧。
“主子和婢女是相互依靠的,你靠着我,我也要靠着你,更不用说你和我这样的亲近,我从来都是将你看作妹妹的。”
梁千洛说着,放下了手中眉笔,“昨天晚上,穆天琪在哪里歇息。”
阿碧说:“在书房,听说后来南宫敏玉去了一次,不过是无功而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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