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痛心疾首地说,因为急火攻心,倒是咳了两声。
南宫敏玉一方面不敢说是自己月信到来,一方面,又有愧于南宫纽烟的身子,这样两相思考之下,倒是涨红了脸,连眼眶都微微地泛红了。
“额娘不要生气,只是天琪的心思也不是只不在我这一处,梁千洛那里,他也不会去的。”
南宫敏玉的手指头相互攥紧,倒是露出了她的大把青筋了。
“人家有大婚当夜的鱼水缠绵,你是没有的,单单你这一点,就不知道要用多少的恩宠来弥补了。”
南宫纽烟也不担心将话说的太难听,今日原就是要就将南宫敏玉狠狠地打醒了,若是拘泥于自以为是的爽直之中,日后吃亏的人,可不还是他自己么。
南宫敏玉越是不想要恨梁千洛,自己就越是要将他往悬崖上推。
“当晚,敏玉也是被吓傻了。”
南宫敏玉低头,她知道,自己无论如何是过不了这个坎儿了,大婚当天被夫君抛弃,大婚当夜也无法承恩,这天下人都不知道怎么笑话他,如今在南宫纽烟这里,却是被亲手撒上了一把盐。
“你是被吓傻了,倒是吓出了这带血的衣裤来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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