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忘记了。”
“来中原也有一个月了吧,偶尔听天琪说起你,倒说你适应的很好。”
四阿哥将话题重新抛到了自己的身上,梁千洛不过是微微地凝眉,就算是了。
“中原的水土养人,且底蕴深厚,哪里有不适应的道理。”
“我与天琪同朝为官,如今看到他有这样好的两份因缘,倒是为他高兴。”
说完,四阿哥的嘴角咧起淡淡的微笑,倒是有几分套话的意思了。
“四阿哥是皇子,这样说是抬举天琪了。”
梁千洛不愿意在自己的这场婚姻上都加什么注脚,这段婚姻是不是真的完满,也就只有其中的人,才是最了然的了。
“怎么会,我与天琪的交情极好,这样说,不算什么。”
背有点隐隐的酸痛,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昏厥与后面所服食的厚重草药,这几天梁千洛的身体总是懒懒的,与这位不相干的皇子在日头下站得久了,无聊的彷徨油然而起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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