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的房间内,摆满了穆家内府送来的金银首饰。
梁千洛拿起了一把琉璃流苏,在鬓边比了比,银白色的碎纹,倒有清丽之感,阿碧却不是很喜欢,她说:“大小姐,今天是去觐见太后,若是佩戴这样碎裂质地的首饰,怕是会犯了天威。”
梁千洛笑道:“看你平日里毛毛躁躁的,这会子倒是有计较,我哪里是要佩戴这样素雅的东西,之前嬷嬷跟你说的,你都了然了么。”
阿碧对头饰和服装有十分独到的见解,稍微教导便可以迅速上手,她盈盈地笑道:“这是自然,总之等下还是有嬷嬷来督导的,阿碧先给您梳头吧。”
这样的繁文缛节,梁千洛在大婚当天也是承受过的,当时的她,像是一个华丽的玩偶,在众人的妙手之下被打造,有的人穿衣,有的人梳洗,没有人情味,却有着华丽到了极致的奢靡,如今,她也要带着母国的生死,随婆婆入宫,这一去,会为母国争取到什么,或者是会让母国失去什么,倒是不得而知了。
这么想着,铜镜里头已经出落了一个雍容端庄又不失年轻的贵妇模样了,一身镂金百叠花褶裙,衬得脚旁绵延的花纹更加清远秀丽,手上挂着两个母国带来的银手环,垂尾髻上缀了几颗闪烁的珍珠,倒是很稳妥大方。
“夫人,您的装扮,已是好了。”
梁千洛十分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她和阿碧打了个招呼,阿碧忙取了一些碎金,放到各位嬷嬷的手中,说:“多谢嬷嬷相帮。”
又在房中等了一会儿南宫纽烟,到了快正午的时候,梁千洛才从穆武侯府出发了。
到了太后的慈宁宫中,已有十数个宫人侯在两边,敏玉穿戴的更加有宣国的温文特色,海棠轻装逶迤拖地,披一件薄翠绿纱,鬓发斜插珍珠碧玉步摇,妆面干净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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