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轶低头寻思了片刻,知道南宫纽烟不会作无用之语,她忙微微颔首,说:“老夫人对我有恩,我若是有机会,定会好好报答。”
南宫纽烟笑道:“我们也是互相周全罢了,你在敏玉的身边,我多少是放心点的。”
芳轶说:“奴婢自然尽心尽力地照顾二夫人。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,南宫纽烟才将话题渐渐地引向中心:“太后派来的工笔官告诉我,昨天晚上,敏玉与穆天琪相敬如宾,可有这一回事呢。”
听到南宫纽烟这么说,芳轶的脑袋轰然炸开,千算万算,算不到那个从宫中来到的史官,这也从侧面表示,南宫纽烟的势力实则绵延深长,若与旁人,南宫纽烟自然也说不到这许多了。
“新人房里头的事情,奴婢也不知道是如何一回事。”
“敏玉最倚重你,若是她没有行妻子的本分,第一个告诉的就该是你。”
南宫纽烟说完,沉沉地拿起面前的茶盏,那茶盏抬起来似有千斤重,芳轶觉得自己肯定是看花眼了。
“老夫人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,也是为了敏玉好,她现在涉世未深,你又刚来穆武侯府,怎么知道人心险恶?到现在为止,老爷出面的时间不多,难不成你们是要等敏玉不贤良的名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了,才算行么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