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轶,许久没见你,你倒是越发地精瘦了。”
南宫纽烟这边,敏玉忙着操持和穆天琪的早膳,将芳轶留在了南宫纽烟的身边,南宫纽烟倒是有时间和这位持重的妇人,推心置腹一些。
“是老夫人关心奴婢,其实有什么精瘦的呢。”
芳轶微笑着说,她双手端在前方,有阳光斜斜地照耀在他的身上,倒是将他头发上的银丝,照得尤为显眼。
“旁人不知道,我却最知道你教导敏玉的苦,当年也是我举荐你留在敏玉的身边,想不到这样走下来,倒是耽误你成全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其实在芳轶二十岁出头的时候,曾有人热烈地对他好,可芳轶弃了自己的本心,一心一意将心思放在了敏玉的身上。
如今,便是孑然一身。
“没有的事,奴婢与二小姐早就是朋友了,若是能护她的周全,就算是拼了自己这一条命,又如何呢。”
说话间,砚冰已经上了一道的茶,还夹带着三碟精致的点心,粉的紫的,都是晶莹透亮。
“你又说这样的傻话,你且坐着,我们好好地说说话。”
南宫纽烟的头发被敏玉这么一盘,倒还真是显出了光华来,芳轶忙低头说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站着回话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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