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听了穆天琪这么说,倒是捂着嘴噗嗤一笑:“夫人自从来到中原之后,也开始入乡随俗了,这道莲子羹,倒是她费了心神来做的。
梁千洛忙打断了阿碧的话,不高兴地说:“我看现在你是越发地贫嘴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都说出来了!”
穆天琪已经将一勺的莲子羹放到了嘴边,她笑着说道:“这算什么不该说的,阿碧,你说。”
“其实这莲子羹是夫人四更天就起来看着火的,还说什么炖粥,火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如此说完,阿碧才算是畅快了。
穆天琪听闻,倒是将粥汤放到嘴巴里细细地品尝了几分,还真是有点母亲当年的手艺,只是这莲子羹味道微苦,少有母亲那里清甜的感受。
“梁千洛,你的病刚好,怎么值得为我这样做。”
穆天琪说的是浓情蜜意的话,心房也第一次被彻底打开。
“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大婚当天,对梁千洛的羞辱还在眼前,如今她这字字句句,都是以自己为重,这中间,肯定少不了梁千洛母国的推波助澜。
毕竟,如今正是两国交好的时期,也正是耶律国要起兵犯境的时候,若是这象征姻亲的两家人不能够昭示鹣鲽情深,传到前朝去,便又是一场灭顶的灾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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