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沉沉地睡了一夜,倒是将头疼的症状去了些,只是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的饮食过于清淡,以至于面色苍白,双足麻痹,若不是因为穆天琪等下要来,她也懒得打点功夫上妆。
“我还以为,南宫敏玉好歹是太后亲赐给穆天琪的妾室,且两家多年结好,如何能怠慢了她去,想不到,昨天他们那一房,闹得比我们还难堪呢。”
梁千洛的手指头缓缓地擦过镜面,留下了一道白白的雾气,敏玉日后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劲敌,不管坊间传言,她多么纯善可爱,只要是入了这侯府之中,一片赤心也会被搅得粉碎,谁又能知道,她的难堪,最后是不是要自己来兜着呢。
这么想着,梁千洛倒是不愿意搭理阿碧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了。
“阿碧,我不希望你就只有这么点志气。”
梁千洛略带严肃地说。
“小姐,在这茫茫深府中,我们也就这么点乐趣了,都是主仆之间推心置腹的话,哪里有什么要紧呢。”
阿碧现在越发地纵了自己的小孩子脾性,她的嘴巴微微噘起,手指头在发丝间相互盘梭,倒是爽利的很。
“我就是怕,有的事情说着说着,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了。”
“奴婢倒是觉得,在这府中,能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保命的理论不要在我的面前说,等一下穆天琪要来,敏玉知道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