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南宫纽烟倒是将手越过了自己的肩膀,轻轻地拍了拍敏玉的手,说:“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一片心呢。”
“老夫人有所不知,小姐从十五岁开始,就让老爷请了盘头的师傅来,只说若是有一天成了穆少爷的枕边人,能与老夫人您有一层亲上加亲的关系,如此,倒是可以日日为您盘头了。”
芳轶这话术溜得很,倒像是在心里头酝酿很久的了。
南宫纽烟如何不知,她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只是这痴痴的一片孝心,还是要用在自己的身上,最好。”
说话间,敏玉已经将头油抹在了南宫纽烟的发丝上,从玫瑰中萃取的精华混合在发油中,倒是有滋养头皮的功效。
敏玉一边听着南宫纽烟的教导,一边说道:“姑母的教诲我自然懂得,只是在穆武侯府,我能倚仗的,也就只有您一个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
南宫纽烟将手中的玉器放在桌上,侧眼看了看砚冰,砚冰此时正捧着一小碟的琉璃香油,在熏着南宫纽烟周遭的空气。
“敏玉句句属实,哪里敢有半点虚假。”
敏玉微微垂落眉目,说。
“我们姑侄连心,我也未必不知道你的孝顺,只是你与天琪的关系,才是你在府中的立根之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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