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我答应你还不好么,只是你该告诉我,晚上,为什么不能给我?”
穆天琪的语气突然就温柔起来,敏玉还来不及收拾起眼神中的慌乱,腰间就已经被穆天琪搂紧。
“我害怕。”
“我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怕什么。”
“我听教习的嬷嬷说,若是在很恐慌的情况下,是会很痛的,刚才就已经被吓到一次,晚上即便是强求,也不能好好服侍你了。”
在敏玉的贴身侍婢教习她的过程中,对待男人的温言,始终是最重要的一门课程,事实证明,她是可以将这项技能,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的。
“我自然是心疼你的,夫妻是长长久久的事情,何必在意朝朝暮暮呢。”
穆天琪说完,轻轻揽过了敏玉的肩头,将那一席春帘给撩下,倒是与敏玉做了一桩没有春情的旧梦了。
第二天一早,敏玉就到了南宫纽烟的府前,在早膳送上来之前,与芳轶一道,入了南宫纽烟的房。
“见过穆老夫人。”
敏玉缓缓地跪拜下去,且不将头抬起,昨天晚上倒是和穆天琪说了很久的话,以至于今早厚厚的粉底,都没有办法遮盖住她眼下的乌青。
“快起来,昨天晚上你也被闹一天了,本来是不需要这么早来给我行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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