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这两个字十分地刺耳,难道这一道道的旨意,不是宫中的那位主子才能给到的么。
“你要跟谁请什么旨意。”
南宫纽烟的言语骤冷,倒是多了警惕。
“太后当年也了解此事的发展,且额娘与她关系交好,若是额娘能动动手腕,说不定人世间就有一桩冤案可以大白于天下了。”
“胡闹!”
南宫纽烟想不到穆天琪会当着工笔官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,太后当年若不是为了前朝的安定,也不至于帮了她这么大的一个人情,这几年来,她南宫家的势力范围逐渐扩大,倒是惹得太后多次旁敲侧击,穆天琪倒是很会见缝插针,捡好了这个时间来申诉她母亲的陈年旧案。
“儿子不胡闹。”
“你就为了这样旁逸斜出的事情与我分辨,并弃了你的新人么。”
敏玉原本就因身子不爽而想逃了与穆天琪的同房,如今穆天琪这么一闹,倒是能将他的罪责削弱一些,也没有什么。
“敏玉既已是儿子的枕边人,就更应该了然,对么,敏玉。”
敏玉忙微微颔首,道:“妾身听凭天琪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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