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轶,我有些不好了。”
等看到齐燕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窗沿边,敏玉才颤抖着说。
“没关系的,二小姐,我帮您重新梳洗打扮一下,来得及应付少爷的。”
芳轶正要扶敏玉起身,手指头已经先触碰到了一阵粘稠的液体了。
再低头一看,竟是一手掌的淋漓鲜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芳轶这才是真的慌了,她低下身去凑近敏玉的腰间,看见她粉色的婚服上,已经渗入了殷红的血。
“刚才还战战兢兢地守着不让月信来,现在,却是来了。”
敏玉的脸色发青,额头上沁出了汗珠。
芳轶的心里狠狠一沉,敏玉天生弱症,每次到了月信首天,浑身就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,软绵绵的,现在又受了惊吓,穆天琪怕是这两天都进不了她的门了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先将污秽之物清出,您等等,我去拿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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