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尚且如此,何况是个下作的奴才呢。”
“敏玉性子骄矜,果然做出了烈火烹油的事情。”
许是子阑说的话触碰到了自己的痛处,穆天琪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是啊,有一个事事以母家谋取名声的姑母,她也逊色不到哪里去。”
穆天琪的手指头捻着檀香的芯儿,他很喜欢这样的味道,只因为檀香本身香味重,可以盖住所有旁的气味,可是个隐藏事端的好手。
“是了,可我从小道得来的消息,她打算将日子推到裴国的使臣离开之后,子阑愚钝,真不知是为何。”
“今天已经犯了违逆的错,自然要示弱来弥补咯,我这正房和二房可真是其乐融融,相敬有加啊。”
子阑听着,微微皱起了眉头,穆天琪的性情古怪,有的时候还真是搞不清楚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何必呢,少爷。”
“中元鬼节,鬼门大开,无处落脚的鬼魂,是不是也该出来了。”
穆天琪想了许久,才将心思全盘托出。
子阑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刮起了冰冷冷的风,她的瞳孔微微张开,惊愕地问:“少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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