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武侯府的东厢房中,穆天琪正在抄着什么,子阑捧着一炉线香,放在穆天琪的身侧。
“她吃了东西了么。”
“吃了,按照大夫说的,少食多餐,如今脑袋还是沉沉的,该是要睡了。”
天光还没有散去,如果没有今天这一桩事,这会子的天,也是要被穆武侯府的灯笼和鞭炮映亮的,但此时,人人都噤若寒蝉,草木皆兵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
说完,穆天琪若无其事地将干了字迹的纸拿起来,仔细地端看,子阑稍微瞄了一眼,诗句里头写的,是草长莺飞的景象。
“有什么事情就问吧,不要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公子这样说做什么,我都没有开一次的口,哪里就有支支吾吾一说呢。”
说完,她就拿着墨石在砚台中研磨起来。
“你比平日更沉默,就是因为比平日多一些话说,我这样猜测,也没有问题吧。”
说完,穆天琪将笔一搁,斜斜地倒在了椅子上,看着顶上的房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