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烟沉沉地叹了口气:“也不是我要说你,敏玉这个人性子温良,你今天这个样子,倒是让她伤心了。”
砚冰忙上前,将手中的蝉薄披风披在了纽烟的身上,她扫视了一眼屋里头的众人,冷冷笑道:“一屋子不中用的东西,偏偏连少奶奶都照顾不好,赶明儿,我换一拨得力的人来,也省的你们赖在府里头,浪费我穆武侯府的口粮。”
那些人听了,没有一个不跪下求饶的,穆天琪慢悠悠地说道:“额娘大可不必这么做,这件事情我会追究的。”
“我是让你这一府随性惯了,所以今天才会发生这样天下第一滑稽的事,等敏玉过了门,这一众的人,我再细细地清算。”
说着,纽烟狠狠地瞟了子阑一眼,子阑像是一尊石佛一样,岿然不动,是啊,他就是在穆天琪的身边,地位太稳固了,太得信了,才有穆天琪今日的狂妄吧。
纽烟出门之后,往冬边的厢房走去,砚冰说:“如今让敏玉小姐受了屈辱,这会子不知道要多少人去哄呢。”
“芳轶是个懂事的,自然劝得住,我看今天的事情就蹊跷的很,也不知道,会不会是梁千洛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啊。”
砚冰看到纽烟微微扣紧的手腕,心里有一丝了然:“都说裴国的人个个多谋多虑,四少奶奶有这一步打算,成了这一遭的胜者,也未可知。”
“那不如让这一件事板上钉钉,我们的敏玉也好知道,他在穆武侯府里,最大的敌人是谁。”
纽烟说着,轻轻地笼了笼发髻,拖月髻的尊贵在阳光下更是灼目,砚冰知道,平静了许多年的日子,终于是要在这漫天的锣鼓声中,重新开启了。
镇国公府中。
敏玉一点点地将头上的发钗摘下,早早就簪好的发,如今像是一只萎靡不振的云雀,谢尽了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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