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阿碧就略略小跑地去了,而在堂屋的佛龛后,穆天琪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嘴角宛然升腾起了清浅的笑意。
“报告老夫人,后院没有见到少爷的身影。”
“报告老夫人,前堂也没有。”
搜寻未果的下人们都急急地来通报,南宫纽烟的额头上渐渐地生起了细碎的汗珠。
“这个老四,平日里癫狂惯了就算了,今天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的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连平日里最不喜欢操持内事的家苑都来了,她站在纽烟的身侧,小心翼翼地帮额娘打扇。
“子阑。”
子阑忙走到跟前儿来,盈盈一跪。
“刚才不是让你好好跟着你们家少爷的么,怎么一会儿的功夫,人不见了?你这心是长在哪里的,嗯?”
齐燕宁好歹有齐人的血脉和根基,他的父辈又是皇上面前的功臣,纽烟教训的时候,还要拿捏着腔调,可是对子阑却不必,坊间传言,子阑在穆天琪的身边,可不仅仅是侍婢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“四少原还在少奶奶的病榻前的,后来奴婢跟着大夫出去开了药,回来就不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