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乳娘做事情向来细心,若是梁千洛有一份,那天琪肯定也是有一份的。”
阿碧的嘴唇微微地抿紧,说:“既然都是经由齐嬷嬷的手,那么哪里有问题,哪里没有问题,还该问她才是。”
顶上的流苏稍微倾斜,发出细碎的咣当声,纽烟看着阿碧,觉得自己在端详一只即将入了虎口的小羊羔。
这得是多么单纯的政治环境,才能让一国公主的陪嫁丫鬟,愚蠢至此?
“其实在我们中原,最不兴的就是大婚第二天,闹出这种丢人事,刚才你这么一闹,即便是梁千洛有怎么样的委屈,我也不能为了你拂了子阑的面子。”
阿碧忙说:“老夫人,奴婢也没有说是因为齐嬷嬷的缘故,只是这件事情齐嬷嬷既然参与其中,肯定要拿她来问的。”
纽烟心里头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情,接敏玉入门的时间在半个时辰之后,任由阿碧在这里哭唧唧的,岂不是要坏了自己亲侄女儿的名声么。
“你既然是被亲王派到梁千洛身边的人,应该很识大体,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该知道吧。”
“奴婢知道,只是侧夫人的过门时间重要,我们小姐的性命安危也很重要啊。”
“阿碧,我们四少爷的两道婚旨都是太后钦定的,难道你觉得,你们家小姐的势头要高过老夫人的亲侄女儿么。”
阿碧忙磕头,“自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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