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您看我都糊涂了,奴婢是和齐燕宁一块出的门的,丑时,四少爷灭了房中的几盏灯,之后屋中便开始缱绻缠绵了。”
都是在府里头侍奉多年的老人了,所以说起男女之事来也不面红,纽烟微微地闭着眼睛,手指划过了凉扇。
“这老四向来是个性格乖张的,对着一个硬塞来的妻子,怎么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。”
“之前是对梁千洛不好,撂了喜秤,坏了规矩,还将梁千洛的陪侍丫头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”
想到昨天晚上阿碧涨红的脸,乔羽的眉眼都带了笑意。
“那这番转变,难不成是红豆汤所致?”
“看来是了,乔燕宁在四少爷的吃穿用度上无不精细,想不到连大婚当夜的行房之事,都要考虑到啊。”
主仆之间一阵嬉笑,末了,纽烟才转圜了态度,正声道:“都是这个岁数的老人了,说起话来,还这般没轻没重的,你儿子都是要去衙门做公差的人了,这个样子,怎么教得好小子?”
乔羽听了,忙说:“老夫人教训的是,是奴婢的过失。”
“好了,大喜的日子,你快去领了赏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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