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说笑着,将一小碟的紫云糕放在南宫敏玉的桌头,南宫敏玉笑道,“嫂子是这府里头的管事,若是我频繁的来了,让别人看见,反而会误会,其实我从小与姐姐一道长大的情谊,又怎么是那些人所知道的呢?”
孟静怡听着,嘴角眉梢都露出了笑意,父亲与南宫家的确是世交,她和南宫敏玉之间,也有几年共同读书做女红的日子,想不到因缘际会,多年之后两人共同嫁入了穆武侯府,做了妯娌。
只不过孟静怡这些年来,心思总是冷冷的,怎么能够如同南宫敏玉这般烈火烹油,便有意生疏了他。
“我看你呀,不过是嫁做人妇了几天,说起话来拈酸带醋的,哪里是从前那个小妹妹呢?”
孟静怡有些无奈地说着,手已经抬起来去逗笼子里头的画眉了。
“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呀,嫂子是不是忘记了?”
南宫敏玉说着,手倒是下意识的去抚摸着他的肚子,圆滚滚的肚子,似乎是在昭示着她初为人母的权威,孟静怡特别不喜欢不走心的客套
“忘记谁也不会忘记南宫丫头你呀。”
说着,他瞧了一眼南宫敏玉面前的糕点,说,“知道你最喜欢紫薯,我的福利头可是常年备着,你不尝一尝,岂不是枉费了我对你的关心?”
南宫敏玉今日看到老夫人匆匆忙忙的将他支开,后来又来了孟静怡这里,心里头困惑,又无人可问,无人可说,便来了。
这一两块紫薯糕点,如何能够堵得住他的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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