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天骏这多年的夫妻,若是连这一点都不能体谅的话,算什么话。”
孟静怡说着,又将暖壶往手里头攒了攒,温度已经没有这样的厚了,但至少可以温暖人心,而南宫纽烟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迫人心脾一样。
南宫纽烟这才转忧为安,说:“善如若是能将这件事情办妥当,倒是省去了我们好多的功夫了,只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,若是你这里给不到的,额娘做主,亲自给他补上,若是你已经能够办到,那么额娘就多加一份,以求锦上添花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拍了拍孟静怡的手,眼神里带着和善。
“她想让自己的心上人到府里头做讲师。”
说着,孟静怡稍显关切地看着南宫纽烟。
南宫纽烟有些疑惑地说:“做讲师?”
“是,我因想,这件事情也不难办,如今府里头的私学,虽有教授小姐们的,但是也有为奴才的后代们开了班的,若是老夫人不放心,派他去这样的地方,也不怕拖累了人,日后再根据他的本事和才情采以升降之法,便先答应下来了。”
孟静怡的话大有深意,也算是明贬暗褒,自己将府里头的文师一职的空缺给应了下来,反而还要说这样客套的假话。
可如果不这样,还能怎么办,难道还要责怪他先斩后奏之错么。
“既然是善如要的好处,给他就是了,文师的任免,虽说要报给宫里头看,可如果是按照你的这个法子,倒是很妙的,我就说,你是不愿意参与到府里头的事务中去,若是你愿意啊,不知道要比我强多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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