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这才微微地颔首,他原本是不想争,不想哭求自己的悲伤境地。
如今穆天琪这么说,除了几分善几分疼爱,亦或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可利用之处,那便由着他吧。
毕竟这个人心思缜密,又少言寡语,说不定,已经察觉出什么来了。
“你们主仆二人如今越过我要对话,我听着便是了。”
“夫人还说这样逞强的话来,早前感染了风寒,又引出了风湿的毛病,这几日光是耷在窗前,听着那些小丫头们嚼着舌根,也不说话,渐渐的,就养出来心思郁结的这个病。”
“旁人说了什么?”
“太后的封赏是主子们得宠不得宠的指向标,四少爷是个明白之人,这里头的猫腻,你还会不知吗?”
阿碧今天便是要将这些天来的耻辱,都细细的说给这位公子哥听,从他愿意帮助夫人,愿意听这一件事情上,就可知道他的心里还是存着梁千洛的。
梁千洛听了,冷冷地笑道,“你这哪里是为我说话,依我看,你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间谍,故意挑拨我与他之间的关系,太后的天家富贵,可有少了什么?谁说了我不好的话,还由得你来回地说?你这话一出,反倒像是我挑唆你的。”
梁千洛说这,语气也阴沉了下来,他的手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,玉镯撞在了桌面上,将力量反弹到了手心处,手腕的伤口,此时此刻疯狂地疼痛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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