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,这一次赏赐给他的,竟然多了一串石榴子石,你说,这可不是蹊跷吗?”
能到主子跟前服侍的丫头们,吃穿用度比正常家的小姐都要好一些,连那些资历老的婆子们都要让他们几分,所以平日里,梁千洛对他们不过是睁一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想不到,就在这墙角下嚼舌根的事,被阿碧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
“太后给到各侯府内的分例,从来都是有一就是有二就是二的,内务府的规矩从来都不会变,可是这一次太后的额外之举,怕不是在说我们的那我夫人,是下不了蛋的母鸡吧?”
两人的声音深深浅浅的,摩肩接踵从阿碧的耳朵旁边吹过,阿碧故意咳嗽两声,那两个丫头连忙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,“阿碧姐姐。”
“这府里头的蛙叫声刚刚下去,怎么还有这么聒噪的景儿呢?怕不是些不入流不懂事的小孩儿,说了错话,做了错事,却不自知?”
说着,阿碧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还眉飞色舞中的姑娘,丫头们知道阿碧的脾气,与他那忍气吞声的主子可不同一些,忙不迭地说,“阿碧姐姐从何处听了旁人的聒噪声,告诉我们,即便是掘地三尺,也要揪出来。”
“哼,你若是揪的出来,倒也不必我在这里尽心尽力的,你们自己周全好自己,若是听风便是雨,随意揣测主上的意思,到时候有几条命被罚的?”
阿碧说完,端着盆子到梁千洛的面前候命了,可他知道,那群阳奉阴违的丫鬟们,不知怎么啐他呢。
“阿碧并非是要让主子急火攻心,奴婢的心思,您还有不懂的吗?若是能让夫人的痛长在奴婢的身上,奴婢就要阿弥陀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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