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并没有反应过来,只说了一句:“嗯?”
“陆恩熙手中的这把刀,刀柄萃着青草叶的味道,刀背上有海棠的花样,这花草相衬之间,岂不是很好?”
“夫人,都什么时候了?你怎么还说这样的玩笑话?是嫌自己身上的伤口不够疼,还是觉得刚才陆恩熙的话,不够锥人心骨?”
阿碧又心疼又着急,若说这几日是为了避南宫敏玉的锋芒也就算了,怎么对一个不入流的小蹄子,都是这个模样呢。
“你这个小蹄子,说起话来越发不讲究了,悄悄地扶着我回去,走西边的角门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梁千洛稍稍地运行着体内的真气,将储存于任督二脉中的最后一点真流沉于丹田之中,解除了身上的疼痛,搀扶着阿碧,便是去了。
院子间错落有致的斑竹,在此时此刻,都有一种与人为恶的气质,梁千洛呆呆地看着,突然想两个月前,穆家苑的拜访。
彼时的他们,都还没有踏入穆武侯府的险恶之中,不过,穆家苑这位众星捧月的大小姐,自然不需要明白他这个外来媳妇儿的苦,自然与他,也没有这么多的可比性了。
正想着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阿碧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走进来,看到梁千洛正对着风口,忙走过来将窗户掩了,嗔怪地说道,“您这样,岂不是要将刚才好不容易积攒的元气,都给散掉了吗?”
梁千洛尘尘的看着阿碧,还有他手中的热水盆子,并不说话。
可是思绪却乱纷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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