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说着,嘴角又是一场清浅的笑意在等着了。
陆恩熙想到了早前的一件事情,他到花房里领花的时候,听到过旁人谈论起东府的事情,如此,也多停留了一会儿,加了几句,她与梁千洛之间的交集很少,难不成,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吗。
“奴婢不懂得夫人的意思。”
陆恩熙的声线平稳,这样稚嫩清纯的目光,已经很少有了,至少在梁千洛这里,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拥有的光景。
梁千洛说:“我初初到府的时候,也有许多彷徨,也未必不渴望能得旁人的认可,只是府里头人多嘴杂,你永远都不知道,主动和你说起某件事情的人,实际上是在图谋你的什么”。
陆恩熙的眼眸清冷,齐燕宁告诉她的,要与梁千洛少了往来,齐燕宁说,这个女人是一条黄鳝。
“多谢夫人的赐教,若是夫人没有别的事情,我想,我也该走了。”
陆恩熙自觉得刚才已不知不觉漏了破绽给梁千洛,若是此时此刻再与她攀谈,不知道会给齐燕宁带来什么麻烦,不如溜之大吉才好。
“你的刀很好看,可是再好看的外表,也包藏了一颗伤害旁人的心。”
梁千洛的手被彻底地包裹上了,疼痛虽然没有这么猛烈,却更加厚重了一些。
“可是这把刀,刚才解了少夫人的毒。”
陆恩熙微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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