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夫人忍着疼吧,我得打开你的两道穴位,如今看来,毒气,已经侵到了内关了。”
陆恩熙不知道梁千洛暗中行气,早就将毒素锁在了内关穴以内的地方,这一刀戳下去,必定是过深的,但是自己既然要探陆恩熙的虚实,这一点痛又算什么呢。
“我都说了,我的病情交给你,你只管做就是了,何必与我请示什么。”
梁千洛温和地说,眸间闪过一些清冷。
“是。”
陆恩熙的额上已沁出汗珠,她的面色竟比梁千洛还要苍白,她从自己的袖子中取出了一把银质的小刀,刀柄上缀着一串的水晶,这东西必定是陆恩熙精心收藏的,否则,刀柄未必会这样纹路清晰。
梁千洛看着陆恩熙,一团孩气,倒不是因为她的年纪有多小,而是在她的身上,一点都看不出来适龄女子对于未来的彷徨之意。
单单是这一点,就已足够梁千洛与他接近了。
“你的手如果再颤抖些,我就要更害怕了。”
梁千洛笑着说,额上的流苏发出了琉璃的色彩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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