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情,奴婢不敢答应,奴婢不是医家出身不敢揽这样的瓷器活儿。”
陆恩熙低头说道。
“若你不是,也犯不着说刚才那一堆轻看尊卑的话了,在穆武侯府这样的等级制度里,只有两种人可以罔顾礼法,一则,是大夫,一折,是杀人不见血的屠夫。”
“奴婢不懂夫人说什么,奴婢当真不敢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救我,也没有关系,只是这云山自开辟以来,就是直属于事务府的管辖,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力,让你在这个地方随性而为,若是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老夫人听,你苦心经营的水仙,岂不是要逐水飘零了?”
梁千洛说着,手腕上突传来一阵刺痛,她连忙多用一道真气封锁住了自己的大陵穴和内关穴,在医学上,陆恩熙终究没有这么老道,也没有将他的穴位封锁的很紧。
陆恩熙微微地怔了一下,然后冷笑道:“看来,夫人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大胆,你如何能这么和夫人说话。”
说着,阿碧将手中的草花放在了地上,过来扶着梁千洛,她已经分外明显地看到,梁千洛的额头上渗出的汗珠,梁千洛这段时间没有少在南宫纽烟那里遭罪,身子骨已经很是不好了,如今再这样,可真是雪上加霜。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请夫人去外头治吧。”
陆恩熙终究是慈医心肠,也知道自己封锁的穴道里,不足以让梁千洛在这里说这么久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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